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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宗教的需求能不能被药物满足

发表时间:2020-10-19 19:32

现代认知科学发现,神秘体验只是大脑神经系统的一种特殊状态,那么药物会不会也能给人同样的体验,让人随吃随有,从此再也不用辛苦禅修了呢?换句话说,我们对宗教的需求能不能被药物满足?宗教体验能不能摆脱宗教而独立存在呢?

1. 摆脱工具思维和具象世界

说到药物,你不必去想什么未来科技,身边就有合适的。

是的,最常见但效果并不太好的“药物”就是酒。威廉·詹姆士有句话说:“对于那些贫苦的、教育程度低下的人来说,酒代替了交响乐和文学。”

如果你是音乐和文学的深度爱好者,你就很容易体会这句话的涵义,因为杰出的音乐和文学作品并不仅仅可以“感人”,还可以把人带入一种迷狂的状态,让人产生宗教式的神秘体验。

音乐的效果更好,尤其是交响乐,一来因为它的表达形式更抽象,二来在所有抽象的表达形式里,它的变化最丰富,气场最强大,力量最雄浑。美学上有一种理论,认为音乐是最高级的艺术形式,而其他艺术形式如果想臻于完善的话,都应该有意识地向音乐靠拢。

我们熟悉的朦胧诗其实就是一种向音乐靠拢的语言艺术,你不要想去读懂它,恰恰相反,读不懂才是正确的欣赏门径。你要放松下来,由着诗歌里的语词和音调激发你的视听感受,像欣赏一首动听的音乐那样迷醉下来。一旦你试图运用理性去理解诗句的涵义,理顺涵义当中的逻辑,你就只会自讨苦吃。

不懂这个道理的人经常会批评朦胧诗不知所云,他们应该想想金庸小说《侠客行》的结尾,主人公正是因为不识字,才看懂了诗句当中的武学精义,那么多识字的人反而一辈子领悟不到。

我们生活在具象的世界里,身边的每一件东西对我们来说都有“意义”。所谓意义,就是功能和效用。我们看到一支笔,想都不想就认定它是一个书写工具;看到一辆车,想都不想就知道它是一个运输工具。这些都是具象化、功能化的理解。

当你看笔不是笔,看车不是车,换句话说,看笔的时候不再想都不想就认定它是一个书写工具,看车的时候不再想都不想就认定它是一个运输工具,这时候你就很容易进入前边讲到的那个“顿悟时刻”,产生你自己的神秘体验了。

交响乐就是很容易带你脱离具象思维的一种艺术,帮你从现实生活的各种富于“意义”的事物当中跳脱出来。为什么歌曲的效果就不好呢?很简单,因为歌词会带来具体的内容,或者能让你辨识出特定的某个歌手的嗓音,都是把你拉回现实世界的力量。

这些都属于美学里的重要概念,貌似和宗教问题无关。但是宗教体验和审美体验是高度相通的,说它们是一回事也不为过。这个道理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被佛陀同时代的哲学家柏拉图认识到了。《柏拉图对话录》里的《斐德罗篇》专门论述这个问题,从迷狂谈到灵魂,从灵魂谈到理念,美学与宗教合一。

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酒的话题,酒之所以能够代替交响乐和文学,是因为,用威廉·詹姆士的话说:酒醉之后的意识触到了神秘意识的冰山一角。

如果我们把酒看作一种麻醉剂,那么顺理成章的逻辑就是:这是一种效果很差的麻醉剂,但如果连酒都有机会使人获得一点点神秘体验的话,那些专业级的麻醉剂会不会更加使人愉快呢?比如一氧化二氮?

一氧化二氮是18世纪问世的麻药,它的发明和问世过程极其坎坷复杂。一开始应用这种气体的并不是医生,而是演滑稽戏的戏班子。他们发现,在演出的时候只要释放这种气体,演员和观众的情绪都会高涨,气氛会变得格外活跃,一个很平庸的笑话也会引发哄堂大笑。所以,一氧化二氮是以“笑气”的名义广为人知的。

威廉·詹姆士很用心地研究过笑气的麻醉效果,发现当笑气和空气混合到某种程度的时候,很容易引发神秘意识,当事人会感到有无限深远的真理披露在自己面前。尽管在麻醉效果结束之后,最高真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但那种感受在心里留下的印记还会持续很久很久。

通过对麻醉剂的研究,詹姆士得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结论,那就是在我们的理性意识周围,还有各种潜意识的存在。我们可能一辈子也意识不到潜意识的存在,但只要遇到恰当的刺激,它们一下子就会全部呈现出来。

潜意识这个词在今天总是和弗洛伊德的名字联系起来,但威廉·詹姆士才是这个概念的真正奠基人。当然,既然是奠基,难免很不完善。现在,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,从神秘体验的共性来重新思考一神教和多神教的关系问题。

2. 一神教和多神教

在传统的宗教研究领域里,多神教一般被当作宗教的原始形式,信奉多神教的民族怕什么就膜拜什么——怕雷电就膜拜雷公和电母,怕山崩海啸就膜拜山神和海神。而一神教是更高级的形式,让一个神统摄一切,无论雷鸣电闪还是山崩海啸都归他管。显然后者需要更多的理性。

现在请你回想一下《宗教经验之种种》的内容,你应该注意到,一切神秘体验,无论是和宗教无关的偶发体验,还是各种宗教徒通过刻意的祈祷、瑜伽、禅定等等方式获得的体验,或者由麻醉剂带来的体验,它们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“天人合一”。当然,也可以说成“梵我合一”或其他的什么。总之都是自己和某种永恒的、无垠的力量合而为一的、超越时空的、万物一体的某种感受。

既然是“一”,既然超越时空,既然万物一体,那么凡有过这种体验的人,如果有任何神创论的宗教背景的话,都很容易接受一神教的理念,也很容易理解一神教当中的“一神”是无形的,并且超越任何语言的描述。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的算式:神创论的宗教背景+神秘体验=一神教。

你可以想象一下,如果你是一名古代的佛教徒,头脑里边完全没有现代学术的武装,你的师傅给你强调实修的重要性,教给你禅定的具体步骤。你依照这些步骤反复修炼,终于有一天产生了神秘体验,这会给你多大的信心呢?

你一定会坚信佛法的真实不虚,从此再不会有人能够从理性上说服你放弃佛教,你对无神论者摆出来的如山铁证都会一笑置之。你甚至不愿意和他们多费口舌,因为你知道,只要他们暂时放弃偏见,也能像你一样实修一段时间的话,在获得了神秘体验之后一定会转向你的阵营。而对于那些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的人,任凭你花费千言万语也无济于事。

这种神秘体验带来的快感远不是日常的感官快乐所能比拟的,所以只要禅修有成,人就很容易上瘾。

有一个很著名的鸡汤故事,说的是一位喇嘛途经一座偏僻的山村,远远看到一间破败的茅屋,四周大放光明。喇嘛心中惊异,知道这里面一定住着得道高人,于是改变了原有的行程,特地到茅屋拜访。茅屋的主人是一位独居的老婆婆,年轻时学诵六字大明咒,天天虔诚念诵,至今已有三十多年。

喇嘛了解到,这位老婆婆的全部修行只是持之以恒地念诵这一句六字大明咒,此外无它。只可惜她的文化程度不高,一直在念错别字。喇嘛好心地纠正了老婆婆的发音,然后才放心地告辞了。

数月之后,喇嘛故地重游,再看那茅屋的方向,先前的赫赫光明竟然消失不见了。喇嘛大惊失色,恍悟是自己的一句话使老婆婆三十余年的笃信生出了裂痕,当下急中生智,找到老婆婆说:“我之前只是试探你的诚心,其实你原先的读音半点不差。”于是,当喇嘛再次告辞上路,回望那座茅屋的时候,先前的光明果然重现。

这个故事说明,幸福感与信心和确定性的程度是高度相关的,跟信心和确定性的内容却关联不大。现在我们可以换个角度重新解读:“大放光明”象征着老婆婆通过念咒产生了神秘体验,至于念的是对是错、是神是佛,其实并不重要。

今日得到

这一讲谈到,不但不同的宗教、不同的修行方式可以带来共通的神秘体验,艺术和麻醉剂也能产生同样的效果。对于修习佛法的人来说,这种神秘体验带来的快感远不是日常的感官快乐所能比拟的,所以只要禅修有成,人就很容易上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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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重点

宗教神秘体验带来的快感远不是日常的感官快乐所能比拟的,所以只要禅修有成,人就很容易上瘾。

今日思考

我们对自己的感官和大脑真的可以信赖吗?我们所感知、所理解的这个世界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呢?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经典难题,在不同的文化都曾经不约而同地出现过,你对这个问题会有怎样的想法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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